【丹枫】半边天(散文)_初三学生评语

2019-05-03 14:59:18 作者:   |   浏览(324)

【丹枫】半边天(散文)_初三学生评语


   天者。天也。苍茫世界,浩渺天穹可谓之为天。然,于我而言,天非天也。我谓之天者,乃生养我之爸爸妈妈。爸爸妈妈乃是我的天,在他们的慈光照射下,滋补我健康生长,养我之血肉身躯,育我之人性善恶。
   半边天者,乃母也。是谓:女性能顶半边天。于我而言,母亲不仅仅是我的半边天,更是孕育我生长的深沉大地。母亲孕我以生命,育我以性灵。
   2019年4月18日六点零五分,窗外的天空刚刚拂晓,枕边的手机不停地响,睡意模糊中的我,习气性地从枕边掏出手机,用手揉揉双眼,来电屏幕上显现着老父亲三个字,我摁下接听键。喂?爸。我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工作,爸爸那头跟放鞭炮似的,“你在哪里?你妈有点儿身体不舒服,一瞬间我和你妈来县城,带你妈去医院看看。”一时间我已全无睡意,更多的是慌张和不安。
   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旦夕祸福。虽然母亲经常有身体不适,但严重到要到医院查看却是从来没有过。我不断的问自己,母亲这次病得重吗?希望没有什么事才好,一通不切实际的猜测,我的心里愈加的严重和不安。
   大约九点左右,我在伯父家见到了父亲和母亲,眼前的母亲体型消瘦,看上去非常瘦弱,脸上也少了几分往日的光泽,整个人看上去轻飘飘的。坐在沙发上的父亲,一手端着如同刚泡好的茶,一手猛地吸着烟,脸上略显沉重。我走上前去叫了一声,父亲并没有答复我,仅仅猛地吸了一口烟,然后习气性地将烟头放在鞋底上将其掐灭,淡淡的问了我一句:“你从哪里来?”
   在伯父家一阵简略的嘘寒问暖之后,我和父亲带着母亲到县人民医院给母亲进行身体查看。虽然现在看病难看病贵的不良现象有了很大的改进,但一些必要程序仍是要走,排队、挂号、医师确诊,一番望、闻、问、切之后,母亲被确诊为糖尿病患者,并伴有颈椎、腰椎间盘突出,从而由此引发的半身麻痹等症状。
   当得知查看成果那一刻,我的心刀扎一般的疼,疼得撕心裂肺,疼得无以名状,疼得不知所以,我的半边天塌了!我薄命的母亲,我多灾多难的母亲,您终身行善积德,终身勤劳劳累,终身不求报答的支付,苍天何以待您如此?苍天何其不公,何其不道。糖尿病一种无关存亡,却终身羁绊的一种病。苍天!我母亲半生劳累,原本就瘦弱的身体早已不堪重负,余生为何还要让她接受身体和心灵的两层摧残?假如能够我愿用我的身体,换我母亲余生康泰安全。
   在母亲住院的日子里,我不止千百次地打量着躺在病床上的母亲,除了年月,母亲如同一切都没变,却又如同一切都变了。那青丝间藏着的黑发,那脸颊上多出的皱纹,那长满老茧的双手是年月刻下的痕迹。摸着母亲的手,我的手有一种莫名的疼,那种疼直抵人的心底。
   母亲半边身体麻痹,日常的洗脸洗脚此时却无法自理。这或许是老天给我的时机,我打来热水给母亲擦脸洗脚,母亲却再三的推脱,一直坚持我自己能够,或许天下爸爸妈妈都是如此,虽然他们躺在病床上也不肯给子女增加担负。这在我的回忆中是第一次给母亲擦脸洗脚,让我无法幻想的是第一次给母亲做这些工作的时分,居然是母亲躺在病床的时分。
   若果不是母亲患病,为母亲做这些工作,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分,或许还有更多的人也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分。当拿着母亲的脚的时分,我却不知道该怎样洗,只能在回忆中查找着母亲给我洗脚时的姿态给母亲洗脚。那一刻我才深深的知道,我能母亲做的太少,欠他们的太多,多得难以计数,多得此生都无法归还。
   树欲静而风不止,子欲养而亲不在。人生之痛莫过于斯!能走时多陪爸爸妈妈逛逛,能说时多陪爸爸妈妈唠唠家常,能吃时多陪爸爸妈妈吃吃饭。纸短情长难诉此生都归还不了的情,惟愿天下爸爸妈妈身康体泰,笑颜多展。